话说母亲【一】提到母亲，人们的敬爱之情往往油然而生。母亲都有母爱吗？不尽然。
无论是《今日说法》，还是《道德观察》，还有《法治视界》[更不去说其他tv、其他媒体]都报道过一些被称作"母亲”的女人极度自私、极度残忍、极度卑劣的一面。有的将有着生理缺陷的婴儿黑夜扔在冰天雪地的荒草丛里，有的丢弃在垃圾箱里，有的扔在厕所里，有的遗弃在公园里···。这是对婴儿。有的抛夫弃子只身出走，有的四处留种再寻觅新的猎物，有的用烫、烙、刺、电自己的孩子，甚至为了掩盖自己的丑行有的亲手扼死看破行踪的孩子···。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这种人，也是女人，也是母亲，但她们心中只有自己而没有他人。什么没有文化呀，什么为生活所迫呀都不是理由，其实那是人性的缺失。这样的人也过母亲节吗？
排除严谨的定义，我有三个母亲。
生身母亲诚如我在《蓝天下的剪影》中所说，只有一面之缘。老人家是不是姓晏都不敢肯定，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关于母亲的记忆几乎就是一片空白——高矮胖瘦、五官长相、举止姿势、声音口齿统统没有印象，一点也没有。
听我这个妈说，你那个妈妈心好狠，你过来时带的一升米和三尺布后来都被要回去了云云。
我不知道这个妈妈为什么会那样说我的那个妈妈，也根本不愿去想它的真实性，因为没见过面的母子基本上没有情感纽带的联系。反正，遗弃总有遗弃的理由吧。
这次回去才晓得我们居然有过八兄妹！听哥哥们说中间丢了2个，是死了还是送人了他们也没有说，我是第几个呢？没人说得清。
听哥哥们说，母亲是“喝烟”的。这让我非常惊讶。一个围绕着锅碗瓢勺晕头转向的农家妇女举着一根长长的竹篼烟袋，向着灶火吞云吐雾？晕死！
想一想吧，成天蓬头垢面、衣履不整露着满口的黄牙会是什么感觉？难怪在外工作的父亲还在母亲操持家务时就有了别的女人。
不管怎么说，母亲是个可怜的女人。一辈子恐怕没下过白云山，一辈子不知道什么是现代文明，一辈子当牛做马，一辈子没有享过福，一辈子不懂得什么是生活，一辈子不知道丈夫的背叛，一辈子没有听见我叫她一声妈妈，一辈子只见过我一面，一辈子与幸福无缘。
如今，老妈孤零零地长眠在老屋后不远处的山边一道土坎下已经36年了。地下有灵的话会不会对孤单还是没有感觉？
这次兄妹见面时我曾问过他们有没有将老家伙的孤坟从矿山的乱葬岗迁上白云山的可能时，没有人持积极态度。他们认为，那里不通车，根本没办法抬得上去。还有一个硬扎的理由是老妈子绝对不情愿老家伙死后才会到自己身边的。
老妈子的命运比老家伙还是好些。不管怎样，老人家还是和自己家的青山绿水在一起，和祖屋在一起，还有两个儿子守护在老屋，清明节、生日祭日还会有纸钱在坟头飘摇，有香火在缭绕，有后辈的喃喃自语，有奠祭的眼泪抛洒，有远方儿孙的忆念。
老家伙呢？不知坟头有没有墓碑，不知他地下是否有过追悔。据说，他生前为之倾情奉献过的那个河南女人之家竟然没有谁为他滴过一滴泪，没有谁为他上过一次坟，连一块小小的石碑也不肯立。
众叛亲离，这不就是一个抛妻弃子的男人常见的悲剧吗？
也许有人会对我的博客不屑一顾，家丑不可外扬嘛。我对此很不以为然。无论是美，无论是丑都应该坦然与世。美，因为晾晒，使更多人悦目赏心，让他们觉得这个世界有多么美好；丑，因为清洗，使更多人引以为戒，让他们觉得路是自己的脚板走出来的，别怨天尤人。再说，丑也是客观存在，没法掩饰。在现实生活里你的丑周边几个人不知道呢？网络上知道难道比现实中的暴露更可怕吗？